
美國CBS主持Don Imus為其失言付出結束三十年廣播生涯的代價:他在其招牌節目《Imus in the Morning》中,將一支黑人女子籃球隊稱為「滿頭捲髮的妓女(nappy headed hos)」的種族歧視言論掀起軒然大波,不僅公衆和民權人士強烈抗議,連大廣告主也紛紛決定抽起廣告,CBS不得不作出回應—解雇Imus。





(圖片來源:澳門文化中心)

兩個陌生男女從相識相愛至相依終老,似乎是所有愛情故事的標準模式。但你可曾想過:若將過程反轉,一個天長地久的愛情故事,如果從結尾慢慢往回看,會是什麽模樣?
每天清晨,一個老人都會來到患老人癡呆症的妻子身旁為她唸一個陳舊筆記本裏的故事:一九四六年,諾亞離開戰場回到故鄉,他的初戀情人艾莉得知,不顧婚約在身仍設法前去見他一面。重逢的兩人頓悟:對方正是自己一生最愛。
故事的主角,其實就是患老人癡呆的妻子,而每天將同一故事不斷重復的老人正在耐心等待愛的奇跡。身為讀者的我,每翻開新的一頁都會在内心為他們默默祈禱。美國作家尼可拉斯‧史帕克斯(Nicholas Sparks)擅長以細膩淡雅的愛情敍事震撼人心,初試啼聲之作《手札情緣》(The Notebook)雖是十年前寫成,但穿透人心的感染力卻從來未曾改變。
試試閲讀:
我是誰?我一直在想。這個故事,又該怎樣結束?
太陽已經升起,我仍靜坐在窗邊。窗戶蒙著霧氣,仿若是某種生物經過窗戶時留下了它呼出的氣息。在這個清晨,我幾乎靜坐成了一幕場景:穿了兩件襯衣,笨重的長褲,圍巾在我脖子上繞了兩圈後塞進了我的厚毛衣,這毛衣是三十年前女兒編織的生日禮物。房間裏自動調溫器的溫暖已經設置得不能再高了,還有一個小型散熱器擺在我身後,它滴答作響,同時低聲呻吟著,噴湧著股股熱氣,活像童話故事中的惡龍。但,我的身體,仍因那永不消散的寒冷而顫慄。那種寒冷,已經在我身體中存活了八十年。雖然我早已接受了自身的年邁,但八十年啊,我有時仍會對此吃驚,從喬治·布希當總統時起,我竟然一直沒能溫暖過來。我懷疑是否每個我這般年紀的人都如此。
我的生活?它不難說明。它並沒有我曾想像的那樣喧鬧壯觀,但我也不曾像囊地鼠一樣隨著亂挖洞。我想,它大概比較像只藍籌股:相當穩定,上揚多於走低,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不斷攀高。我懂得並不是每個人都能這樣描述他的生活:一樁成功的買賣,一樁幸運的交易。但別被誤導,我並不特別,對於這一點我很確定。我,一個有著普通想法的普通男人,過著普通的生活。這兒沒有專屬於我的紀念碑,我的名字將迅速被遺忘。但,我曾愛過一個人,用盡了我的心和靈魂,對我而言,這已經足夠了。
浪漫主義者或許會稱我的一生為愛情故事,憤世嫉俗者或許會稱其為悲劇。在我看來,兩者皆有一些,但不管最終你如何看待它,都不能改變成為了我大部分生活的事實,不能改變那條我已選擇並將繼續沿襲的道路。也許我對於其他事情的抱怨早已能塞滿一個帳篷,但對於已選擇的道路和它指引我到達的地方,我卻沒有絲毫的抱怨。那條道路,一直就是最對的,不會有其他的路了。
很不幸,時間並沒有讓這條道路輕易地停留在規定的進程中。雖然它和以前一樣那麼筆直,但佈滿了在生命歷程中積聚起來的石塊和沙礫。也許直到三年前,這些還是容易被忽略的,但現在,不可能了。病痛動搖了我的身體,我不再強壯也不再健康,我的日子過得就像老舊的派對氣球,萎靡、柔弱,並且一天比一天更加疲軟。
我咳嗽著,斜眼查看了一下手錶,意識到是時候該走了,我從窗邊的座位上起來,拖曳著腳穿過房間,在書桌前停下,拿起筆記簿,那本我已經閱讀了上百遍的筆記簿。我沒有再看它,而是將它直接插進我的手臂之下,然後繼續走向我的目的地。
“I’ll get the job done. 我會做好呢份工。”
打造一座“閲讀城市”,修建氣派堂皇的圖書館就行了嗎?
相濡以沫:為病倒街頭的小主人擔報紙取暖
渾身受傷、幾近失明的“心意”不忘為病倒的小主人偷食物

2+1的短暫快樂
◎中文名:心是/人狗奇緣
◎年代:2006
◎國家:韓國
◎類別劇情
◎語言:韓語
◎片長:98 Min
◎導演:吳達鈞 Oh Dal-gyoon
◎主演:俞承浩 Yoo Seung-ho,金亨基 Kim Hyeong-ki,安吉強 Ahn Kil-kang
圖片説明: 昨天舉行的第六屆亞洲冬季運動會女子3000米短道速滑接力賽的頒獎儀式上,屈居亞軍的韓國女隊員金敏貞(音)、全智淑,卞千思(音)、陳善有以及鄭恩珠在登上領獎臺後突然展開七張A4紙,舉出了“白頭山是我們的領土”標語(“白頭山”即中國的“長白山”)。
“中國要找回文化方面的話語權,妄自菲薄和妄自尊大的心態皆不可取。尤其是大可不必對聖誕節、情人節這類西方文化符號說“不”。只要中國有一個能夠真正尊重自己的歷史、熱愛自己文化的社會氛圍,中國人要找回自己的傳統文化並不困難。”(摘自2006年12月25日香港《明報》社論)
(1935 年企鵝成立之初的標識) 






今天,有署名為“澳門政法學會”的機構投書《澳門日報》,就歐文龍事件發表看法,讀畢全文,令人驚訝之餘更加心寒:真的,如果明天的澳門將充斥這樣一群法律工作者來為百姓“主持公道”的話,我想,所有有良心、講正義的澳門人,可以開始儲錢準備移民了!
曾幾何時,我們說著冠冕堂皇的言辭,譏諷嘲笑著別人的荒唐行徑,但原來,轉個頭,我們卻也正在做著同樣的事情,不同的,是我們還要在嘴上堅稱:我們做的,是有意義的事情。
是的,世上原就不分對錯,分的,只是你站在哪一邊而已。我們,永遠是對的,他們,永遠是錯的。無所謂目標,無所謂理想,在永遠爲了自己而調整的言辭下面,有的,只是一片無所依托的空白。
其實,我們到底要去哪裏?
“澳門的飲食文化素有特色,本地和鄰近地區均看好澳門特色餐飲的前景,政府亦將作出大力配合。政府和民間密切合作,加快可行性研究的步伐,推出有效的措施,支持本澳向有聲譽的飲食老店健康營運、興旺發展。”(節選自: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二零零七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
十二月,天清氣朗。
中午和朋友結伴在祐漢某街角發現這小店:紅紅的招牌、殘舊的鋪面、熱情的老闆娘。店内四、五張桌子早已人滿爲患。“不好意思,先在這裡坐坐吧。”老闆娘帶我們來到店外的一張小桌子,一臉歉意。
我們擠挨著坐在差不多佔了一半人行道的桌旁。十二月的澳門,天氣剛剛好,煦暖陽光熱情的貼在背上,涼涼的風在身邊輕吹。路上,行人匆匆忙忙:學生、家庭主婦、上了年紀的老伯,一個兩個在我們身旁走過。這一刻,我們感覺自己正在觸摸著這座城市,而這座城市也在輕輕包納著我們。
吃到一半,老闆娘端了碗小菜走過來,“要你們坐在外面,真不好意思,這是小店特色--腸中腸,好好味,試下。”看著滿滿的小碗,我們心裏的感動也慢慢溢了出來。
特區政府要大張旗鼓搞“飲食產業”。姑不論“飲食產業”是否就能和“文化產業”畫上等號。但什麽是“澳門文化”的“鮮明特色”?怎樣保持“澳門文化”的“鮮明特色”?如何讓中小企業“參與”?如何讓“老店”聲譽益隆?如何讓“新店”生存壯大,並慢慢變成明天的“老字號”?可真不是紙上寫幾句就可以解決的。
吃著吃著,和老闆娘聊起天來,她說小孩讀書怎樣怎樣、又抱怨如今幫得手的店員難找,小本生意更沒辦法和大公司競爭……
這小店也許不是什麽名牌、老字號,但它讓我們真切感受到城市的存在,冥冥中,在我們和小城之間建立了仿如家人般的聯係。看著一臉憨厚的老闆娘和那殘舊的小食店。我們真的不知道,在今天緊張的人力資源、昂貴的鋪租、大企業激烈競爭的衝擊之下,它還能撐多久。
也許,下次再經過,我們會看見它已變成窗明几淨的國際連鎖店,在與制服整齊的店員的機械式買賣之間,我們嘴裏嚼著在北京、曼谷、倫敦都能看見的同樣食物,只能在心裏默默回想這小城曾在某個十二月中午給過我們的溫暖。
(刊於2006年12月7日《澳門日報》副刊 / 新園地 )
中國澳門乒乓球隊出征多哈亞運會,結果,業餘教練加上業餘選手,再加上對賽規的一知半解,就稀里糊塗被人家“踢”回家去。